“嫂子!”
何雨水一把抓住她——抓得很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有话问你!”
娄晓娥看她一眼。
点点头。
“想问昨晚上那事儿?”
“对!”
何雨水喘著气——跑得太急,气都喘不匀。
“我哥到底怎么进去的?一大爷他们说是李主任害的,李主任说是我哥自作自受——到底怎么回事?”
娄晓娥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长。
“一大爷他们还真好意思说。”
拉著何雨水站到墙角。
一五一十把昨晚上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从秦淮茹丟內衣——哭哭啼啼,闹得全院都知道。
到搜家搜出东西——从何雨柱屋里翻出来的。
到何雨柱翻供——一会儿说是秦淮茹落的,一会儿说是被人栽赃的。
到最后查出来是他自己想栽赃李建国,结果把自己坑进去——
何雨水听著。
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
从震惊变成羞耻。
最后。
捂著脸。
长长地嘆了口气。
“我哥……真是个傻逼。”
骂了一句。
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滋味——那滋味叫复杂,叫无奈,叫恨铁不成钢。
“活了二十多年,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怪谁?自作自受,活该!”
放下手。
想起刚才自己衝进李建国屋里的事儿。
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耳光。
“嫂子,谢谢您。我知道了。”
“雨水。”
娄晓娥拉住她。
“你可別怪李主任。人家昨晚上是受了无妄之灾,跟人家没关係。”
“嫂子,我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
何雨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