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
转身往后院走。
这回。
她没有推门。
在李建国门口站定。
敲了敲门。
“进来。”
门推开。
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迈步——脚像生了根,迈不动。
“李主任……对不起。”
李建国抬头看她一眼。
“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何雨水点点头。
脸有些红——红得像晚霞。
“搞清楚了。都是我哥自己乾的。他就是个傻子,让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不过这事儿……”顿了顿,“我不信就他一个人。”
李建国没接话。
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
“您……您別跟我一般见识。”
何雨水垂下眼。
不敢看他。
“我刚才衝动了。”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何雨水鬆了口气。
那口气松得很长,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犹豫了一下。
又问:“那我哥……这事儿严重吗?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建国摇摇头。
“不知道。你先回去吧。”
何雨水张了张嘴。
到底没再问什么。
“李主任,再次跟您道歉。我走了。”
转身离开。
出了院门。
聋老太太一把拉住她——拉得很紧,像铁钳子。
“雨水!你得帮你哥!你可是你哥唯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