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嚎声小了些。
被人扶进屋。
院子里的人散了大半。
该上班的上班,该干活的干活。
李建国推著自行车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扫了一眼贾家的方向,什么也没说。
跨上车走了。
轧钢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各就各位。
傻柱的位置空著。
易中海一个人埋头干活,脸上看不出表情。
“哎,傻柱今天怎么没来?”
有人凑过来问。
没人回答。
许大茂可不管那套。
只要有人问,他就绘声绘色讲一遍,讲到喉咙冒烟都不停。
“昨天晚上就被抓走了!栽赃陷害!拿女人內衣污衊李主任跟人搞破鞋!结果事发了!”
“啊?傻柱能干出这种事?”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著警察把他带走的!”
“嘖嘖,看不出来啊,平时傻乎乎的,肚子里这么坏?”
“这下好了,咱厂要出个劳改犯了。”
议论声像蝗虫一样在车间里飞。
杨厂长一大早就到了办公室。
他把李建国叫过去,详细问了昨晚的情况。
听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长嘆一口气:
“这何雨柱,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好好日子不过,非要走歪门邪道。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李建国没说话。
中午,消息来了。
警察到厂里,当面通知处理结果。
杨厂长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十年?”
“对。何雨柱意图造谣国家级工程师,情节极其恶劣。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领导指示,必须从重处罚,绝不能让有能力的人寒了心。”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
点头。
“应该的。换成我,我也恨不得杀了这种人。”
警察离开后,消息像长了翅膀,十分钟就传遍了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