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炸了锅。
“听说了吗?傻柱判了十年!”
“十年?!干啥了判这么重?”
“听说是要搞李主任,拿女人內衣诬陷他跟寡妇搞破鞋。”
“李主任?跟那个秦淮茹?开什么玩笑,李主任能看上她?”
“谁说不是呢,但傻柱那脑子,被那女人忽悠瘸了唄。”
“活该!李主任给咱厂做了多少好事,他们想毁人家?心也太黑了!”
许大茂被围在人群中间,嗓子都哑了,还在讲: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夜里那阵势,警察直接上门,傻柱脸都白了……”
他讲得眉飞色舞。
讲到兴奋处,手舞足蹈。
一顿饭,他添了三次饭,吃了平时两倍的量。
午休时间,全厂大会在广场上召开。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一起,交头接耳。
“这大中午的,开啥会?”
“还不是傻柱那事。”
“哦,听说判了十年?”
“对,十年。这人算废了。”
杨厂长站上台,抬手往下压了压。
人群安静下来。
“今天,警察来厂里通报了何雨柱同志的处理结果。”
他的声音很沉,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
“这是一件极其恶劣的事。给我们的教训,极其深刻。”
“都在一个厂里上班,不管有什么矛盾,什么恩怨,都不能做违法的事!不能做栽赃陷害的事!”
“人言可畏啊同志们。一句话,能毁了一个人。何雨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毁掉一个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工程师,这是什么行为?”
他的手掌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响。
台下鸦雀无声。
“他这是在毁国家的根基!是国家的罪人!我庆幸,庆幸这事没成,庆幸李建国同志没被他毁掉。否则,我们將失去一个伟大的发明家,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一个为国家建设提供宝贵財富的人才!”
杨厂长的眼眶红了。
台下的工人们怔怔地看著他。
他们知道李建国在搞一个重要项目,但那项目离他们很远,他们不知道有多重要。
现在,他们好像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