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代表轧钢厂宣布——开除何雨柱同志,永不录用!”
“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掌声雷动。
人群里,易中海格格不入地站著,一动不动。
有人看见他,凑过来:
“易师傅,你跟傻柱关係最好,他干这种事,你知道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说知道?那他在这厂里也別混了。
说不知道?谁信?他跟傻柱天天腻在一块儿。
“肯定知道!傻柱那个脑子,能想出这种毒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攛掇!”
“嘖,没准就是这位易师傅,傻柱替他背锅呢。”
“你看他现在好好的,傻柱可惨了,十年啊。”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
“我哪知道他要干这事?”
“你们俩好得跟父子似的,你能不知道?”
“天天鬼鬼祟祟凑一块儿嘀咕,谁知道在商量什么?”
易中海推开人群,低著头快步离开。
身后,议论声追著他:
“看他那怂样,肯定心里有鬼!”
“以后离他远点,別跟傻柱似的被当枪使。”
易中海找了个角落蹲著,一直到下班。
他贴著墙根走,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可还是有人看见他:
“易师傅,这么早下班?不去看看傻柱?”
“去看傻柱?他还敢去?”
易中海低著头,一个字也不回。
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熬到家,他一屁股坐在床上,脸黑得像锅底。
“一回家就摆脸色,给谁看呢?”
老伴正在做饭,斜了他一眼。
门被推开。
聋老太拄著拐杖进来。
“你可算回来了!”
易中海抬头,烦躁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