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傻柱进去了,咱们得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被抓了现行,我能让警察放人?”
“那怎么办?”
聋老太急得在原地打转。
“傻柱不在了,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谁给我养老?”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些年他对傻柱好,图的不就是这个?
现在人进去了,十年的牢,等他出来,自己还在不在都两说。
“十年。”
他咬著后槽牙。
“等他出来,咱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不能让他在里面待著!”
聋老太的拐杖杵在地上,咚咚响。
“老太太我豁出命去,也得把他弄出来!”
“你怎么弄?”
“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
“我没办法!”
“没用!”
聋老太举起拐杖就要打。
一大妈衝上来挡在易中海前面:
“打我男人?你凭什么?”
两个老太太差点扭打起来。
“够了!”
易中海一声吼,屋里安静下来。
他瞪著聋老太,喘著粗气。
聋老太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她在这院子里倚老卖老惯了,但真碰上发火的,她也不敢硬顶。
屋里死一样安静。
一大妈嘆口气,转身出去做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过了很久,聋老太突然开口:
“我那天在派出所,听人说,要是有谅解书,能轻判。少个三五年,咱们也有盼头。”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
“对!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他腾地站起来。
“这事本来就没造成啥影响,要是李建国愿意出谅解书,说不定人能早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