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了光。
“那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聋老太催他。
易中海衝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停住。
他回头看著聋老太:
“我一个人去?老太太,傻柱出来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你不得出点力?”
聋老太的脸垮下来:
“让我去求李建国那个小鱉孙?”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去。”
易中海也不动了。
他把帽子摘下来,往床上一坐,脱鞋,躺下,四仰八叉。
“您老不去,我去干什么?”
“你——”
聋老太气得直哆嗦。
“傻柱判十年,十年后我又没死,等他出来再养老也行。”
易中海闭上眼睛。
聋老太张了张嘴,又闭上。
十年?她这身子骨,能活十年?
想到死了没人守灵,孤零零躺在棺材里的样子,她打了个寒颤。
“我去。”
她咬著后槽牙。
“我去,行了吧?”
易中海坐起来。
穿鞋,戴帽。
“行,那就走吧。享福的事,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力。”
两人刚出院门,易中海突然停下,看向贾家的方向。
“老太太,要是有谅解书,傻柱能出来,秦淮茹是不是也没事?”
聋老太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对,这事他俩都有份。”
两人对视一眼,拐进了贾家。
屋里乱成一团。
贾张氏正在手忙脚乱地哄槐花,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当缩在墙角,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愣愣的。
“谁?”
听见敲门声,贾张氏把槐花往床上一扔,衝出来。
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她的脸比锅底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