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迈著八字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就朝李建国家的门走去。
屋里。
李建国正趴在桌上,借著昏黄的灯光画图纸。
材料已经有了,发动机可以完全自主研发,不用再看別人脸色。明天就去把几个关键零件换了,之后就可以著手进行性能升级的事。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材料一到位,性能就能肉眼可见地提升上去。
想到前世那些在国际展览会上看到的,那些几乎像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武器和技术,李建国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真希望有一天,这些东西,能在他手里,一件一件,变成现实。
“咚咚咚。”
“李主任?在家吗?能出来一下不?有点事找您商量商量。”
刘海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恭敬敬的,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跟对別人说话时那股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劲儿,完全判若两人。
李建国放下笔,起身,拉开了门。
“有事?”
“嘿嘿,李主任,是这样,咱们院里不是在给聋老太太捐款嘛。她的腿,医生说得截肢,挺严重的。您看……您是不是也参与一下?多少都是点心意不是?”
刘海中搓著手,陪著笑脸,眼巴巴地看著李建国。
李建国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似笑非笑。
“你觉得,我对她,还能出得了这份心意?”
一句话。
不轻不重。
却像一颗钉子,直接把刘海中钉在了原地。
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要说他们这些人跟聋老太太,好歹还能说一句“远亲不如近邻”,以前或多或少也受过她点小恩小惠,比如借个针线,给块咸菜什么的。
可李建国跟聋老太太,那是半点关係都没有。
不仅没有关係,还有仇。
从他搬进这个大院那天起,聋老太太就仗著自己是长辈,变著法儿地找他的麻烦。一次两次,次次都是她主动挑事,想把他赶走,想坏他名声。
这种时候出了事,居然还有脸上门,要李建国捐款?
这也太他妈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