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那语气,那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就连易中海看了,心里都忍不住“咯噔”一下,打了个突。
这老太太……以前手里,怕是沾过人命的。
这个念头在易中海脑海里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什么,又迅速消失。
但隨即,他又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
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应该是以前积累的人脉吧?找些有门路的人帮忙?
只要能让李建国死。
谁动手都行。
这一夜。
大院里的大部分人,都睡得很香。
可医院的这两间病房里,却有两个人在黑暗中睁著眼睛,各怀心思,彻夜未眠。
想到李建国可能很快就没命了,易中海心里,甚至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第二天。
李建国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起来,神清气爽。
他把前一天画好的图纸仔细收拾好,装进公文包,准备上班。
路上,他习惯性地签到。
手指在虚空中一点。
叮——
获得布票两张,粮票五十斤。
还有……一带十包的薯片?
李建国忍不住笑了。
这系统也真是有意思,不仅有这个时代的东西,偶尔还能冒出点后世的玩意儿。不过后世的那些,很少能抽到就是了。
李建国对零食兴趣不大,但偶尔也会怀念那个味道。他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心情不错地蹬著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他这点存货,足够他吃好喝好了。
应该说,全国人民,都没他吃得好,没他吃得丰富。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看见柜檯里摆著的大白兔奶糖,李建国心中一动,剎住车,进去买了一斤。
这可是童年记忆。
这个时代的奶糖,货真价实的炼乳,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和香精。孩子吃了既甜嘴,还能补充点营养。
剥开一颗,塞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上慢慢化开,甜丝丝,软绵绵。
李建国眯起眼,蹬车的脚都轻快了几分。
心情更好了。
到了工厂,一路上,工人们看见他,都笑著打招呼,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尊敬和亲近。
现在的李建国,在轧钢厂那就是吉祥物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