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头那块大石头,好像轻了一点。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提起另一件事。
“不过,当务之急,咱们得先把傻柱弄出来。”
他收好纸条,说起这事时,面色格外凝重。
傻柱对他们两家来说,太重要了。
尤其是现在。
聋老太伤成这样,身边必须得有个照顾的人。
这大院里,除了傻柱,还能找谁?
秦淮茹?
那女人自己都顾不上自己。
贾张氏?
那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提起傻柱,聋老太也难得地沉默了片刻。
她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眼神有些恍惚。
傻柱看起来不起眼,可对她们两家来说,却是最好用的。
这人好忽悠。
又好面子。
为了那点面子,他情愿把自己逼成一个“好人”。
这种人最好拿捏。
凭她们两个老狐狸,能把傻柱玩得团团转。
“確实得想办法,赶紧把他弄出来。”
聋老太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她思索片刻,开口问道:“秦淮茹那边怎么样了?”
易中海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我托人去派出所问过。她是被哄骗的共犯,拘留十五天就能放出来。用不了多久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她那儿不是什么大事,纯粹是派出所的人想在李建国跟前露个脸,故意这么办的。”
听到这个结果,聋老太鬆了口气。
“那就好。”
她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傻柱判得重,除了陷害李建国未遂,还多了一条教唆的罪名。等秦淮茹出来,你让她写一份谅解书,再找找关係。傻柱应该判不了多久。”
易中海眼前一亮。
在看守所那段时间,聋老太没白待。
该学的,该了解的,她都记在心里。
现在的法度还没那么严。
有谅解书,判决的时候就能起到大作用。
再说这事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使使劲儿,应该能成。
“放心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