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出来,这事我会亲自去安排。”
他顿了顿,掰著手指头算。
“我看別的案子判的规律,傻柱……一年左右应该就能出来。一年不长,咱们肯定能活到那时候。”
他看向聋老太,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到时候,给你养老的人还在。”
聋老太没说话。
易中海自顾自地继续说:“当年选中的就是他。现在还得为他奔波,真是命。”
“他是个不错的,肯定能给你们老两口养老送终。”
聋老太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欣慰。
“老太太,你也是个有福气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算计,带著期待,也带著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他们做这些,图的不就是个晚年有个依靠么?
老有所依。
至少……得有个收尸的人啊。
易中海站起身,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他想早一天看到李建国死。
早一天,他就能多活一天。
“老太太,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明天我还给你带饭来。有什么需要的,您就开口。”
他收拾好饭盒,叮嘱了几句,从屋里离开。
聋老太盯著他的背影。
盯著他消失在门口。
盯著门帘子落下来,晃了晃,静止不动。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
“怂货。”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么多年了,一点用都没有。白活这么大岁数,到头来就是个废物。”
她是越来越看不上易中海。
可现在,她身体废了,连下炕都费劲。
能仰仗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希望这一次別再节外生枝。赶紧把李建国那个小畜生干掉……”
她坐在床上,喃喃自语。
望著窗外的月色,眼神恍惚起来。
好像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
那些事,隔了几十年,模模糊糊的。
可又好像就在眼前。
——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