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目光平静,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人突然跑来,准没好事。
“確实……有件事想请李主任帮个忙。”
易中海原本打算,来了之后底气十足地让李建国去聋老太屋里照顾她。
可真面对面了,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有一种预感——今天要是把这话说出来,接下来准没好事。
说不准,还得结结实实挨顿打。
想起李建国的武力值,他心里就发怵。
这人打人时,可是一点力气都不省。
上手就是结结实实的。
而且专挑那些不容易受伤、但疼得要命的地方下手。
他之前已经领教过了。
不想再领教第二次。
话到嘴边,易中海硬生生换了个说法。
“是这样的,李主任。聋老太生病了,现在在家里修养。我想著,大傢伙儿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老太太一个人,无儿无女,除了咱们这些街坊四邻,也没別人能帮她。”
“所以呢?”
李建国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嘴角带著一丝嘲讽。
“你是准备让我掏钱?”
“不……也不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心里一阵发慌。
他紧张得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
这感觉,就像回到了年轻时候,面对师傅时的窘迫。
不知所措,连辩解都忘了怎么开口。
“就是……想让李主任也出一份力。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大院的。总不能看著聋老太死在屋里没人管吧?”
他说完,忐忑地看著李建国。
等著他开口。
这时,陆陆续续准备出门上班的人也都出来了。
推著自行车的。
拎著饭盒的。
三三两两往院门口走。
易中海眼珠一转,乾脆把人都叫住。
“聋老太生病了!都是一个大院的,大傢伙儿要不都想想?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多少帮帮忙。都是街坊四邻的,不能太没良心,太冷血了!”
他的声音不小,半个院子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