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抬高声音,像给自己壮胆。
“我这不也是为了邻里之间做点好事吗?您可不能隨便污衊人!”
“污衊你?”
李建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笑意,却半点没到眼底。
“我还真懒得费那劲。”
抬起手,指向聋老太那屋。
“就那个老不死的,凭什么让大伙照顾?”
手指移动,指向周围那些邻居。
“咱们这些人,既不是她儿子,也不是她孙子,更没受过她半分好处。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让大伙出力?”
顿了顿。
“给钱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当然不可能给钱。
要是给钱,他自己早干了。
聋老太那点积蓄,能拿出来?
“再说了。”
李建国的声音不紧不慢。
“照顾那老不死的,不应该是你这个当儿子的活儿吗?她死了之后,那些钱不都是你的?现在你想让大伙帮你伺候,你脸呢?”
这话,像把刀。
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眾人恍然大悟。
对啊!
聋老太以前可说过,她的钱,最后都给易中海和傻柱,因为人家给她养老。
现在倒好。
好处他一个人拿。
苦差事让大伙干?
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易中海!”
刘海中的声音从人群里炸开。
抓住这个机会,站道德高地上,炮口对准易中海。
“你也太不要脸了!你自己拿好处,让大伙替你出力?脸怎么这么大呢?”
怎么会有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让大家帮忙伺候,自己拿最大的好处?
想得美!
“还不赶紧滚?”
李建国抬了抬下巴。
那眼神里的轻蔑,像在看一堆腐烂发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