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
易中海低著头。
快步走进那扇门。
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目光,也隔绝了那些刺耳的笑声。
外面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散了。
聋老太一个人拿著补贴不干活。
易中海老两口没儿没女,这些年也攒了不少。
这两口人,是不愁吃喝的。
可他们不一样。
他们还要上工,还要挣钱,还要养家餬口。
哪有閒工夫管这些烂事?
屋里。
光线昏暗。
那股屎尿的臭味,像阴魂不散的鬼,缠在每一寸空气里。
易中海和聋老太面对面坐著。
隔了老远。
半晌。
聋老太咬著牙。
那所剩无几的牙齿,磨得咯咯响。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李建国……必须死。”
易中海点点头。
眼神阴得要滴出水来。
“他不死,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聋老太沉默了一会儿。
颤颤巍巍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怀表。
那表看著挺精致。
可已经很旧了。
表壳上的镀层斑斑驳驳,脱落的地方露出底下暗黄的铜胎。
应该是建国前的老物件。
她把表递给易中海。
“这次住院花了不少钱。接下来还得花。”
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阴沉。
“你拿著这个,去以前那个鑫隆当铺当了。换的钱,你自己拿著就行。”
易中海一愣。
看著手里那块表,像捧著个烫手山芋。
“这……”
“別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