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吶,是他自个儿心虚!芝麻大点事儿,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跟死了亲爹似的。”
“就是就是!”
贾张氏一看有人出头,立马跟上。她逮著机会就开喷,唾沫星子横飞。
“他李建国倒是把自个儿家看得紧,天天盯著我们这些人!咋就没人说说他?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李建国看著这几个跳樑小丑上躥下跳,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我看几位……”
他玩味地笑著,目光在傻柱、贾张氏和聋老太脸上缓缓扫过,像把刀子慢慢刮。
“目的不单纯啊。”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如刀。
“这么拼命拦著我查偷东西的人,莫不是……你们心虚了?”
他冷笑一声,一字一句往外砸。
“还是说,你们这些人里头,就藏著那个小偷?”
“你放屁!”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说得好像谁稀罕进你那破屋似的!”
她这话刚出口,旁边早就看她不顺眼的人立刻接上了茬。
“不稀罕?你们家棒梗,还有你那儿媳妇,不都进去过?还都是自个儿主动往上贴的!”
“就是就是!多想进人家李主任的屋啊,可惜没得逞!”
“有成功的啊!”
一个促狭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猥琐。
“秦淮茹不就进去了?还脱得光溜溜进去的,瞧把她急的!”
“嘖嘖嘖……”
一片嘖嘖声里,满是鄙夷。
“那丟人现眼的样儿,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哎呀,婆婆什么样,媳妇就什么样唄!张婶平时肯定没少教!”
贾张氏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呸!”
她憋了半天,才啐了一口。
“就他那些破烂玩意儿,送我都不要!”
她色厉內荏地扫了一圈。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这老婆子!咋的,我儿子在医院躺著,你们就当我贾家没人了是不是?”
眾人见这老虔婆要撒泼,也都懒得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