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日子他是真看透了——李建国这人,你不招他,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更何况,厂里人都知道他和李建国是邻居。就冲这层关係,他虽然没像许大茂那样吃香喝辣,暗地里也沾了不少光。
这时候不站出来说句话,那不成傻子了?
再说,以前这院子有聋老太和易中海压著,谁把他刘海中当个人物?现在这俩把脸都丟尽了,也该轮到他挺直腰杆了!
他可不想一辈子缩著脖子做人!
“呦呵!”
聋老太一愣,眼珠子瞪得跟死鱼似的。
“刘海中,你如今长行市了啊?敢跟我这么说话?”
她压根没把这胖子放眼里,嗤笑一声,自顾自地往下说。
“咱们院子,祖祖辈辈没出过贼!依我看,分明是李建国那小王八蛋自己把东西弄丟了,想赖咱们头上!”
她眼皮子一翻,斜睨著李建国,满脸都是刻薄。
“也就你们这群没脑子的,拿他当个宝贝疙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屎是香的你们也去舔?”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
“聋老太!你嘴里怎么就吐不出人话?人家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到您这儿倒好,整个一丧门星!”
他喘著粗气,把憋了多少年的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我看您就是对李主任有偏见!这么长时间了,您连李主任是什么人都没整明白!”
说完,他下意识往李建国那边瞟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点邀功的意味。
“切!”
聋老太啐了一口浓痰,脸上的褶子全拧到一块儿,活像朵烂菊花。
“我就看著你们捧吧!早晚有一天,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真当他是好人了?”
李建国听著这老虔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軲轆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聋老太。”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坨子,直挺挺砸了过去。
“您这左一句右一句,翻来覆去,不就是想说——我李建国丟了东西,是我活该,是我自找的?”
聋老太对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里突然打了个突。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
“我可没这么说!你別胡唚!”
“这可都是您自个儿说的。”
李建国笑容不变,语气却冷得能结冰。
“大傢伙儿都听著呢,您就是这么想的。”
聋老太被他堵得张不开嘴,只能干瞪著眼,一脸嘲讽地瞧著他,等著看他能闹出什么笑话来。
傻柱这时候凑了上来。
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晃到人前,阴阳怪气地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