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顿时急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著李建国和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是公报私仇!”
“得了吧你!”
许大茂撇著嘴,一脸不屑。
“咱们大院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后院就咱们这几家。聋老太都那样了,她去李主任家偷东西,可能吗?”
他抬手指了指贾张氏。
“张婶这么大年纪,还拖著俩孩子,她懂开锁吗?其他人呢,都忙著上班。有閒工夫,会开锁,有前科,还跟李主任有仇的……”
许大茂拖著长音,眼神在傻柱身上来回打量。
意思,不言而喻。
“不先从你开始,从谁开始?”
这话说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点头。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捋著不存在的鬍子,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傻柱啊,你的嫌疑確实最大。”
他脸上堆出一团和气的笑。
“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要不就让人查查,也好清清白白地证明自个儿不是?”
他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咱们做人,得讲究个『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查查怎么了?只要不是你乾的,怕什么?”
“要说偷东西,贾家不更有前科?”
傻柱哪肯轻易就范,立刻把矛头指向旁边的贾家。
“怎么就说上我了?”
“放心,贾家也跑不了!”
许大茂轻蔑一笑。
“李主任说了,挨家挨户,谁也躲不掉!”
看著傻柱这副推三阻四、做贼心虚的模样,李建国懒得再浪费时间。
“既然私下查让你觉得委屈……”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了吧?”
屋里,聋老太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
警察?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上来。
要是警察来了……
她不敢往下想。
慌乱之下,她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就丟了几张破纸,也要惊动警察?你咋不拉泡屎也让大伙儿围观呢!”
这话粗鄙不堪。
难听得让周围人都皱起了眉头。
“聋老太,您少说两句吧!”
二大爷试图阻止。
可聋老太已经慌了神,哪还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