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顾地嚷著。
“我看他就是閒的!以为派出所是他家开的?动不动就要报警,烦不烦?咱们这大院,都快成派出所了,天天来警察,你们出去不嫌丟人啊?”
这话,倒是说进了一些人的心里。
三天两头来警察,確实影响他们过日子。
这时,许大茂嗤笑一声。
“那不报警怎么办?找你们主持公道?”
他撇著嘴,满脸嘲讽。
“要是找你们有用,李主任早被你们轰出去了!”
聋老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恼羞成怒地推著轮椅,直直地挡在李建国面前。
“咋的?我们这几个老傢伙说话,你许大茂如今是不听了?你就跟著李建国这小贱人一条道走到黑了是不是?”
李建国眉头紧皱。
眼神冰冷地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老虔婆。
她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她连人带轮椅扇翻在地。
“闭上你的臭嘴!”
“哎呀——!”
聋老太狼狈地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打人啦!轧钢厂的主任打人啦!”
旁边的二大爷嚇了一跳。
不但没伸手去扶,反而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最后还是傻柱看不过去,上前把人搀扶起来。
“聋老太。”
李建国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再找死,我成全你。”
他警告了一句,隨即不再看她。
目光严肃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许大茂,你现在去报警。我去一趟轧钢厂。”
说完,他略一沉吟,又看向刘海中。
他担心偷东西的人,会和外面有联繫。
“二大爷,麻烦您盯著点儿。任何人都不许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刘海中见他神色如此凝重,也郑重点了点头。
“放心,我盯著,一个都跑不了!”
其他人觉得李建国有些小题大做。
可看著他冰冷的目光,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许大茂去找三大爷借了自行车,一路飞奔派出所。
李建国也骑上车,直奔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