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但他的声音再大也没用。
鞭子落在身上,疼得他惨叫连连。
张所长一边打一边问。
易中海咬死了不鬆口。
他不敢说。
聋老太的身份,他知道。
但说出来,他自己也活不了。
打了一会儿,李建国抬手示意停下。
他看著这些人,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都不承认,都不说实话?”
他笑了。
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慄。
“那就都关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铡刀落下。
“等日子,枪毙。”
张所长的脑袋缓缓摇动,幅度不大,却像庙里摇头的金刚,带著不容置疑的固执。
眉心拧成的那个疙瘩,能夹死一只苍蝇。
李建国那副火烧眉毛的急躁模样,落在他眼里,简直就像个毛头小子。
“李主任,这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那滚烫的,能烫一嘴燎泡。
他眼皮子一撩,斜斜地瞥向审讯室那道紧闭的铁门。
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却偏偏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铁钉子,稳稳地钉进人耳朵里。
“这才哪到哪?里头那几位,都是道上的滚刀肉。”
皮糙肉厚不说,那张嘴,比死了三年的老蚌壳还紧。
刚才那几鞭子?
呵。
顶天了算盘开胃菜,给他们的牙缝塞塞牙。
李建国闻言,眼皮跳了一下。
旋即便沉入一片死寂的思索里。
是啊。
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確实软了。
软得可笑。
让那群烂了心肝的东西,就挨那么几下轻飘飘的鞭子?
那不是惩罚,那是请他们享受按摩。
他们配吗?
不配。
这群人,从骨子里往外烂,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