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整个人疼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齜牙咧嘴,面目狰狞。
丑陋得不堪入目。
李建国甚至懒得再看她第二眼。
目光淡淡地扫过其他人。
像扫过一堆待宰的牲口。
“今天。”
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结了冰的湖面,透著彻骨的寒意。
“必须给我审出个子丑寅卯来。”
顿了顿。
“否则,还真对不起我这么大张旗鼓地把你们请过来。”
他鬆开揪著聋老太头髮的手。
居高临下,俯视著她。
像俯视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吐出来,少吃点苦头。看你一把年纪,我才好心给你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
“说,还是不说?”
聋老太挣扎著。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你不能打我……我不是犯人……我是五保户……”
还在强撑。
可那颤抖得像风中秋叶的声音,那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出卖了她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李建国看著她。
又看看其他几个同样死扛著的人。
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
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聋老太。”
他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