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笑得很玩味。
像看一只跳樑小丑。
“你骗傻子呢?”
聋老太一愣。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他妈骗谁呢?”
李建国慢悠悠地走近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说你们没拿。那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拼命阻止我报警?”
他戏謔地看著她。
像看一只掉进陷阱里还在挣扎的老鼠。
“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说不出来,那我怀疑你,就一点都没怀疑错。”
聋老太张了张嘴。
“我……我不是想……”
她想说,我不是想让事情闹大。
可话到嘴边。
她突然愣住了。
是啊。
她为什么不想让事情闹大?
如果不心虚,为什么怕警察介入?
一股冷汗。
瞬间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
冰凉。
黏腻。
像毒蛇爬过。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个看似聪明的决定,竟然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现在,她就站在坑边。
找不到任何一块可以踩的石头。
“说不出来了?”
李建国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
浓得像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