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傻柱。
“还有你。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棒梗乾的?还那么积极地帮他定罪?”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傻柱心里最虚的地方。
傻柱也愣住了。
冷汗。
同样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
密密麻麻。
他以为自己那招祸水东引流玩得挺漂亮。
没想到,在李建国眼里,竟然到处都是窟窿。
到处都是破绽。
李建国没再看他们。
目光扫过贾家的人。
“棒梗跑到我屋里,不管怎么说,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顿了顿。
“可一开口就拼命想把罪名往他头上扣的傻柱,嫌疑比他更大。”
目光像两把刀。
落在贾张氏和贾东旭身上。
“一个小孩子,摸进我房间,还那么准確地找到了跟发动机有关的文件。如果说背后没人教,没人指使,打死我都不信。”
顿了顿。
“你们两个,也很值得怀疑。”
贾张氏被他那眼神一扫,嚇得浑身一抖。
竟然“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嚎啕大哭。
像死了亲爹一样。
李建国嫌弃地移开目光。
太没用了。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聋老太身上。
“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想方设法阻止我的,是你。”
声音很平静。
却像宣判。
“和傻柱、贾家、易中海关係都处得不错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