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易中海之前拿了何大清多少钱……那都是后话,眼下顾不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何大清回来还得几天,可就这么看著李建国在院里晃悠,我咽不下这口气。”
贾东旭咬著牙,脸都扭曲了。
他家就在李建国隔壁,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那股恨意憋在心里,快把他烧疯了。
“不能干等著。”
聋老太眼皮一抬,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狠光。
“在何大清回来之前,得先给他点教训。”
几个人精神一振,凑近了些。
“怎么做?”
聋老太没说话,颤颤巍巍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酒壶。
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特別的。
“这是……?”
易中海接过酒壶,翻来覆去地看。
“鸳鸯壶。”
聋老太的声音低沉。
“早年从大户人家流出来的。一个壶里两样酒,你喝水,他喝酒。只要他喝了,就不信灌不醉他。”
易中海眼睛瞪大了,仔细端详著手里的酒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好东西。
聋老太藏得可真够深的。
“可……可他那么恨咱们,能跟咱们一块儿喝酒?”
易中海又皱起眉。
就李建国对他们那態度,別说喝酒了,见面都懒得搭理。
“笨!”
聋老太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
“脑子呢?李建国那种人,最想看见什么?最想看见咱们在他面前低头认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那咱们就认。”
易中海愣住了。
“啥?让我……给他赔罪?求著他来喝酒?”
“对。”
聋老太点点头。
“你摆一桌赔罪的酒席,当著全院老少的面,给他赔礼道歉。到那时候,我就不信他好意思不来。”
易中海眼睛渐渐亮了。
“还是您老有办法!这主意好!”
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笑。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李建国喝醉之后,任由他们摆布的样子了。
“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