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以前院里谁见我不叫声一大爷?现在可好,连那些小年轻都敢给我甩脸子看。”
他摇著头,满脸不甘。
“这回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对,不能便宜了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了半天,慢慢又安静下来。
一个巨大的问题,重新浮出水面。
傻柱怎么办?
折腾了这么半天,不就是想把人捞出来吗?
可现在李建国根本不接招,连门都进不去。
聋老太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暗暗嘆气。
原本还指望这老东西能帮上忙,现在看来,靠不住。
傻柱要是真没了,她这把老骨头,以后谁来管?
谁给她养老送终?谁给她摔盆?
这院子里,她扒拉来扒拉去,能指望的也就傻柱一个。
“不行,还得想办法。”
她眯著眼,浑浊的眼珠转著。
想来想去,唯一能用的,还是棒梗。
要是能让棒梗承认东西是他偷的,傻柱就还有一线生机。
哪怕希望再小,那也是希望。
“聋老太,那咱们……晚上还去请吗?”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问。
“先回去吧,我再琢磨琢磨。光这么去请,那小王八蛋不会答应的。”
易中海点点头,起身走了。
聋老太靠在床上,望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夜无眠。
第二天。
轧钢厂。
易中海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像针扎似的。
他低著头往里走,耳边飘来窃窃私语。
“就他,易师傅……”
“还师傅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