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在意。
他酒量不差,而且这么多人,还怕灌不倒一个?
隨著他起头,何大清、贾东旭、聋老太、贾张氏,一个个端著酒杯上来了。车轮战似的,敬完一轮又来一轮。
易中海还招呼其他人。
“都是一个院的,大家也敬敬李主任啊。得谢谢他带著咱们发家致富。”
本来就想巴结李建国的人,这下有了由头,端著酒杯就上来了。
李建国来者不拒。
谁来他都喝,喝完酒盅往桌上一放,等著下一个。
一轮过去,两轮过去。
有些人脸都红了,说话舌头开始打结。可李建国呢?跟没事人一样,坐那儿稳噹噹的,眼睛比刚才还亮。
“李主任好酒量啊。”易中海忍不住说。
李建国笑了笑:“当年在西北,天冷的时候就靠喝酒取暖。这点酒量,还是有的。”
易中海愣了。
他怎么没想到这茬?
但他马上又想:没事,这么多人,就不信他真能全喝倒。
李建国看著他,忽然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又给易中海倒了一碗。
“这喝酒啊,得大碗才过癮。一大爷,咱们碰一个?”
易中海看著面前那碗酒,脸色有点发白。
但他还是端起来了。
李建国端著碗,又看向后面那几个人。
“既然今天都给我磕头认错了,这碗酒,就当我的回礼。”
本来就喝了不少,再看著面前这满满一碗酒,几个人互相看看——为了接下来的事,喝吧。
咕咚咕咚,都喝了。
李建国看著他们喝完,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慢慢嚼著。
他等著看戏。
何大清最先开口。
他端著酒杯对著李建国,本来是想劝酒的,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拐了弯。
“李建国,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你別以为拿个什么丟文件就能威胁他。现在我回来了,没人能欺负我儿子!”
周围一片譁然。
刚才还客客气气道歉的人,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李建国嚼著花生米,笑眯眯地看著他:“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傻柱的事,是他自作自受吧?”
“屁!”何大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分明就是你威胁他!”
他站起来,作势要往前冲,被旁边的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