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见秦淮茹。死之前,我得见她一面。”
何大清看著儿子,点了头。
从派出所出来,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拘留所。秦淮茹关在那边。
见到人的时候他愣了下。
这女人,怎么说呢。看著比实际年龄老多了。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头髮也枯了。不像三十多,像四十大几。
“叔叔。”
秦淮茹叫他,眼眶红了。
何大清没接这茬。他把来意说了,秦淮茹的脸色就变了。
“我跟傻柱没关係,”她往后退了一步,“您別找我。”
“行了吧。”何大清掏出烟,没点,就那么在手里捏著,“你跟易中海那点事,我全知道。我儿子喜欢你,那是他瞎了眼。但你得去见他一面。”
秦淮茹不说话。
何大清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拍在桌上。
“我给他收尸之前,你见他一面。就一面。这事完了,咱们两清。”
秦淮茹看著那钱,又看看何大清。
“就一面?”
“就一面。”
她把钱收了。
傻柱见秦淮茹那天,何大清没进去。他站在外头抽菸,一根接一根。
里头什么动静他听不见。后来听见喊了一声,他没在意。再后来就乱起来了,脚步声,喊叫声,好像有人在哭。
然后秦淮茹被抬出来了。
满脸是血。耳朵没了半拉。
何大清手里的烟掉了。
傻柱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嘴里还嚼著什么。看见何大清,他咧嘴笑了,满嘴的血。
“爹,”他说,“我咬的。”
何大清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他找了聋老太。
老太太坐在屋里,听他说完,半天没吭声。
“傻柱这孩子,”她终於开口,“是我看著长大的。不能让他死。”
“可我能有啥办法?”何大清搓著脸,“李建国那边,人家现在是大红人,谁肯得罪他?”
聋老太想了想。
“贾家那边呢?让棒梗认了,傻柱不就没事了?”
何大清苦笑。他去了,贾张氏泼了他一脸水,贾东旭拿著菜刀追出来,差点把他剁了。
“那就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聋老太的声音压低了。
何大清凑过去,听著听著,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要命的事。”
“你儿子也要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