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那您可得好好道。”他说,“多磕几个头,李主任说不定能原谅您。”
易中海没理他。
他走到李建国家门口,抬起手。手悬在那儿,好一会儿才敲下去。
“进来。”
他推开门。
李建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份材料。看见是他,眉头皱了一下。
“有事?”
易中海没往里走。
他就在门口站著,站了一会儿,忽然跪下去。
膝盖撞在地上的声音,跟傻柱昨晚一模一样。
李建国放下手里的材料。
他看著易中海,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说不上是嘲讽还是什么,只是嘴角往上扯了扯。
“你们爷俩还真是像。”他说,“进门就跪,连声都不带差的。”
易中海没抬头。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著地,说:
“李主任,求您放棒梗一马。”
李建国愣了一下。
这倒没想到。
他还以为易中海是来求自己放过何大清。毕竟傻柱昨晚跪那一场,为的就是这个。没想到易中海跪下来,嘴里喊的是棒梗的名字。
“棒梗?”
李建国靠在椅背上,打量著趴在地上的易中海。
“你跟他什么关係?”
易中海没吭声。
“我跟贾家那点事儿,跟棒梗没关係。”李建国说,“他偷东西,该怎么判怎么判。你凭什么来求我?”
易中海还是没吭声。
但他趴在地上的姿势变了变。肩膀那儿,绷紧了。
李建国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行。”他说,“不说实话就滚。我没工夫跟你耗。”
易中海抬起头。
他看著李建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爬起来,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李建国看著那扇门,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鸟还在叫。叫得很欢实。
晚上的全院大会是二大爷主持的。
他站在院子中间,腰板挺得笔直,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两號。
“今儿个咱们开个大会!”
有人笑出声。
“二大爷,这大晚上的开啥大会啊?”
“全院大会!”刘海中瞪了那人一眼,“咱们大院的老传统!以前被易中海和聋老太他们把持著,净出些不公平的事儿。今儿个咱们就要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