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推进去。
门从外面锁上。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喘气声,和偶尔的啜泣。
刘海中站在院子里,拍拍手:
“明天一早,送街道办。该游街游街,该批斗批斗。”
大家散了。
夜静下来。
偶尔从那间小破屋里,传出一点声音,像是哭,又像是老鼠叫。
没人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谁也不愿意错过这场好戏。
杂物房的门打开,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拽出来。
两个人缩了一夜,浑身发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髮里还粘著蜘蛛网。
刘海中一挥手:
“走!”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街上的人看见这阵仗,都围过来。
“哟,这是怎么了?”
“搞破鞋的!这俩!”
“那个男的都多大岁数了?那个女的还年轻著呢!”
“嘖嘖嘖……”
人越聚越多。
有人开始扔东西。
先是烂菜叶子。
啪——糊在易中海脸上。
然后是臭鸡蛋——不知道谁家还存著臭鸡蛋,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然后是小石子。
几个小孩跟在后面,捡起地上的石子就往两人身上扔,一边扔一边笑:
“破鞋!破鞋!”
易中海和秦淮茹低著头,不敢躲。
贾张氏跟在队伍里,眼睛红肿著,但骂人的劲头一点不弱。她时不时衝上去拧秦淮茹一把:
“你还有脸躲?!让人打!打死你活该!”
秦淮茹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人群后面,跟著傻柱。
他披著衣服,鞋子都没提上,就那么趿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