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起来。
然后他走出去。
他走到院子里,正好看见有人往秦淮茹脖子上掛破鞋——一双破得不能再破的布鞋,鞋底都磨穿了,用麻绳串著,掛在她胸前。
傻柱的眼睛红了。
不是那种生气的红,是另一种红。
他衝上去。
“你乾的!”
他指著秦淮茹,手在抖。
“你个搞破鞋的贱人!”
他打她。
拳头砸在她肩膀上,背上,胳膊上。没什么章法,就是砸。
旁边的人嚇坏了,赶紧上去拉。
傻柱力气大,几个人才把他按住。
刘海中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傻柱啊,这秦淮茹也不是你媳妇,你生什么气?放心,我们肯定好好教训她,还有易中海。你別掺和了。”
傻柱没理他。
他听见了易中海的名字。
他抬起头。
然后他冲向易中海。
“我杀了你!”
易中海嚇得往后退,腿一软,坐在地上。
“傻柱!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要杀我?!”
傻柱已经听不见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杀了他。
“快!快把人拉开!”
刘海中慌了。
几个人衝上去,拉不住。傻柱跟疯了似的,挣开一个,踹开一个,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
最后还是许大茂眼疾手快,从旁边抄起一根棍子,照著傻柱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傻柱晃了晃。
倒了。
他倒在地上,眼睛还睁著,看著天。
然后闭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他抬进屋。
刘海中擦了擦汗,指挥著:“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关起来!就后院那个杂物房!”
杂物房原来是厕所。
又小又脏,四面漏风,堆著些破筐烂木头,还有股散不掉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