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
正在喝汤的健身教练差点一口喷出来。
姜若云原本紧绷的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差点破功。
供品?
神特么吃供品!
弹幕在短暂的停滯后,瞬间爆炸:
【臥槽?!】
【哈哈哈哈哈哈!吃供品!绝了!】
【林默你是懂比喻的!】
【虽然很缺德,但……莫名觉得很贴切是怎么回事?】
【赵阔的脸都绿了!这可是他花大价钱准备的!】
“你……粗俗!”
赵阔憋了半天,终於憋出两个字,“这是finedining!是格调!你懂不懂什么叫用餐礼仪?”
“懂,当然懂。”
林默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皱巴的t恤下摆,“礼仪就是让人吃得舒服。但这顿饭……”
他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这次不是装的。
是真的饿得胃酸翻涌。
“这顿饭吃得我肾有点难受。”
又是肾。
全场嘉宾一脸黑线。
“那个,你们慢用,继续聊泥土的芬芳。”
林默把那个不锈钢大茶缸抄在手里,脚下的人字拖一转,方向直指门口。
“我尿急,先撤了。”
说完。
他不等赵阔反应,直接开溜。
那背影,带著一种“终於解脱了”的欢快,甚至还带著点小跑。
“没教养!”
赵阔狠狠地切了一块牛肉,仿佛那是林默的肉,“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简直拉低了我们节目的档次!”
林茶茶赶紧安慰:“赵公子彆气,这种人待不长的,观眾眼睛是雪亮的。”
只有姜若云。
她坐在那里,手里握著冰凉的银勺子,眼神幽幽地盯著林默消失的方向。
那是c栋的方向。
也是……离厨房最近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个喊著“尿急”的傢伙,绝对不是去厕所。
因为就在刚刚林默转身的一瞬间。
她分明听到了一句极轻极轻的嘀咕:
“饿死爹了,幸好老子藏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