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云咽了口口水。
藏了一手?
藏了什么?
我也想吃……
……
夜色如墨。
c栋的小院里静悄悄的。
正如林默所说,这里虽然破,但是真的清净。
没有摄像头对著脸拍(只有院子角落有个固定机位),没有恼人的香水味,更没有赵阔那只花孔雀的喋喋不休。
林默像个做贼的特务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了c栋旁边那间废弃的小厨房。
说是废弃,其实只是节目组没启用。
因为大家都去a栋那个带岛台的豪华开放式厨房装逼了,谁会来这个只有土灶和不锈钢案板的老式厨房?
但这对林默来说,就是宝藏。
他熟练地拉上窗帘,挡住外面的视线。
然后打开了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
“吱嘎——”
老旧的碗柜门被拉开。
林默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士兵一样,目光扫过柜子里那些被节目组遗忘的“垃圾”。
一袋没开封的掛麵。
一瓶只剩底儿的酱油。
几根有些乾瘪的小葱。
还有……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从柜子最深处的一个瓦罐里,掏出了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沉甸甸的东西。
隨著报纸一层层揭开。
一块白花花、厚实实、泛著玉石般温润光泽的东西展现在眼前。
那是他在入住前,趁工作人员不注意,从后勤採购车上顺下来的一块——
猪板油。
看著这块脂肪的结晶。
林默那双在晚宴上死鱼一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比a栋的水晶灯还要亮。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上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赵公子喝红酒。”
“我炼猪油。”
“这才叫生活啊……”
他抄起旁边一把有些生锈的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霍霍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