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个纸箱子。
“那边。”
林茶茶一愣:“什么?”
“节目组发的强力驱蚊水。”
林默语气诚恳,甚至还带著几分“为你好”的关切:
“那个劲儿大。”
“据说是化工合成的,別说蚊子了,估计连耗子都能熏晕。”
“你那个包那么大,用我这个土方子太慢了。”
“听哥一句劝,直接喷那个,半瓶下去,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绝对安全。”
林茶茶:“……”
神特么寸草不生!
我是想驱蚊,不是想把自己醃入味啊!
那个驱蚊水她试过,味道刺鼻得像是在吸毒气,喷完之后整个人都像是从化工厂里捞出来的。
哪有林默这个香囊好闻?
“可是……人家想要这种纯天然的嘛……”
林茶茶不死心,还想再爭取一下。
林默却已经转身回屋了。
“没了。”
“竹子用完了。”
“而且这玩意儿编起来费手,医生说我手指也要静养,不能做精细活。”
说完。
“砰”的一声。
那扇新修好的古风窗户被关上了一半。
只留下那个精致的竹球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林茶茶的自作多情。
【哈哈哈哈!手指也要静养!】
【林默全身都是宝,全都得静养!】
【林茶茶:我想白嫖。林默:出门左转找化工组。】
【这拒绝得也太乾脆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球真的好想要啊!这要是掛閒鱼,我出五百!】
【五百?楼上的看不起谁呢?这种纯手工竹编,起码一千起步!】
夜幕降临。
海岛的夜晚,本该是浪漫的。
但对於a栋的嘉宾来说,这就是一场噩梦。
虽然赵阔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盏应急灯,勉强恢復了照明。
但空调依然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