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通风,窗户只能开著。
这就导致了一个灾难性的后果——蚊子自助餐开业了。
“啪!”
“啪!”
“哎哟!”
客厅里充满了拍打声和惨叫声。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节目组发的那种强力驱蚊水,疯狂往身上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劣质香精味和杀虫剂味。
熏得人头晕眼花。
姜若云坐在沙发角落里,身上裹著毯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即便如此,蚊子还是无孔不入。
她的脚踝、手背、甚至脖子上,全都是红肿的大包。
痒。
钻心的痒。
而且那种刺鼻的驱蚊水味道,让她这个嗅觉敏感的人简直想吐。
“这日子没法过了……”
姜若云绝望地抓著头髮。
她透过落地窗,看向不远处的c栋。
那里。
一片岁月静好。
因为林默修好了窗户,利用了气压原理,屋里竟然有著丝丝凉风。
透过窗户的缝隙,能看到那盏昏黄温暖的风灯。
林默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本书(虽然拿倒了),那个竹编香囊就掛在他头顶,隨著风轻轻晃动。
没有蚊子。
没有燥热。
只有淡淡的药香和海浪声。
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別。
姜若云看著那个方向,咬了咬嘴唇。
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包,还有旁边正在抠脚大骂蚊子的赵阔。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哦不,违背矜持的决定。
“我是去治病的。”
“对,我是去避难的。”
“我是为了保住姜家的血脉不被蚊子吸乾。”
姜若云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
她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