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陷入了磕糖的狂欢,而远在京城的奢华別墅內,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首富姜建国,死死盯著占据了半面墙的液晶电视,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他心跳那么快干什么!他想对我女儿干什么!”
这位在商界叱吒风云的大佬,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疯狂暴走。
顺手就把茶几上的一对极品文玩核桃给生生捏出了裂纹。
“这小子平时装得跟个清心寡欲的老头一样,现在终於暴露出狐狸尾巴了吧!管家!备直升机!我现在就要去把这头猪给剁了!”、
管家:“。。。。。。。(我鸟都不鸟你)”
坐在红木沙发上的宋婉,却依然端著那只冰裂纹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她透过金丝眼镜,看著屏幕里林默那紧绷如铁的背脊,非但没有发火,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极深的讚赏。
“老薑,你能不能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大呼小叫。”
宋婉淡淡地瞥了丈夫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年轻气盛,温香软玉在怀,心跳加速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本能。”
“但他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把唯一的衣服给了若云,自己在这死死克制。面对送到嘴边的肉还能守住底线,这等定力和人品,万里挑一。”
“他要是真毫无反应,那我倒要考虑明天带若云去医院给他掛个男科专家號了。”
姜建国被老婆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憋屈地灌下一大杯冰水,两眼通红地继续死盯著屏幕,心里把林默翻来覆去骂了一万遍。
而在荒岛的避难所里,林默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老丈人和全网围观。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发出危险的崩断声。
害怕打雷?
林默简直要被气笑了,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奈与抓狂。
他两世为人,满级国士重回新手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今天晚上这荒岛火山爆发,他都能连眼睛都不眨地给自己先烤个生蚝压压惊。
他现在的心跳之所以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完全是因为怀里这个毫无防备意识的祖宗!
林默低下头,目光扫过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姜若云的眼眶因为刚才的恐惧还泛著微红,像一只完全迷路的小鹿,充满了对他的绝对依赖。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毫无阻挡地喷洒在林默没有衣服遮挡的脖颈处。
引起一阵又一阵难耐的战慄,仿佛羽毛在心尖上反覆撩拨。
更要命的是,她整个人都被裹在迷彩服里,为了维持平衡,只能像八爪鱼一样死死贴著他。
那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美好。
这傻姑娘身上还带著被雨水打湿后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怀里。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力克制,而紧绷得像是一块块冰冷的石头。
他的大脑此刻正在疯狂地敲响最高级別的防空警报。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杀伤力有多恐怖?!
老子是个气血方刚、各项身体机能全满的正常男人好吗!
林默在心底绝望地咆哮。
他本来只是想在这个破节目里混个自然淘汰,早点回乡下老家摆烂,躺在摇椅上喝喝茶养养鱼。
不用社交,不用內卷,每天做点美食犒劳自己,过几天神仙日子。
结果呢?
不仅被迫当了泥瓦匠、厨子、荒野求生专家,现在还要面临著前所未有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大考研。
只要他的理智稍微鬆懈那么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