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问著蠢问题的红润嘴唇。
不行,林默,你给我稳住!
她在世俗眼里,可是身价千亿的京圈第一財阀千金。
而你现在就是个背著五百万违约金烂债的待宰牛马,连张回家的机票都得精打细算!
真要是做出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不仅对不起人家的信任,明天老丈人真能开著航母来把你轰成渣渣。
虽然他不怕资本,但他怕麻烦!
这五百万的债务一天没解决,他就一天不能卸下这身烂摊子。
林默死死咬紧牙关,舌尖用力抵住上顎,试图用痛觉来换取一丝清醒。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调动前世的记忆,开始飞速运转。
“南无、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大悲咒》。
他必须念大悲咒,而且得是二倍速疯狂循环播放!
不然他真的怕自己在这孤岛之夜,化身为狼,把这朵娇生惯养的高岭之花给连盆端了。
那岂不是正中节目组和那个倒霉催的富二代赵阔的下怀?
林默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失控。
但他一开口,那嗓音依然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砂纸上碾过一般,透著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和隱忍。
“我不怕雷。”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著痛苦的克制。
“我怕我定力不够。”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充满了男人对自身欲望的妥协,以及对怀中之人的极度珍视。
这是一种最高压的纯爱与性张力的极致释放。
任何一个稍微懂点男女之事的成年人,听到这种暗哑低沉的嗓音,恐怕都会瞬间丟盔弃甲。
然而。
姜若云显然没在“成年人”的频道上。
作为从小被保护得极好、生活技能九级残废的双標大小姐,她对这种危险的暗语毫无察觉。
“啊?”
她茫然地眨巴著眼睛,红唇微启,发出了一个清澈而愚蠢的疑问音节。
定力不够?什么定力?是说抱她抱得手酸了吗?
看著这丫头呆萌的眼神,林默紧绷的那根弦差点当场崩断。
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林默彻底放弃了跟她讲道理,这纯属是在折磨自己的神经。
他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盖在姜若云的后脑勺上,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粗暴地把那颗还在试图往外探的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他的下巴重重地抵在她的发顶上,双臂骤然收紧,將她死死锁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睡觉。”林默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姜若云有些不適应。
她觉得脖子有点酸,而且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姜若云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恶狠狠地警告:“別乱动!你再动一下,我脑子里的《大悲咒》就要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