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赞许地看了孙子一眼,这小子虽然贪财,但在大是大非和家族利益上,从来不含糊。
收拾完战利品,三人继续赶路。陈林看着走在前面的老爷子,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炼丹这门手艺真是暴利啊,几株草药扔进炉子里转一圈,出来就能换成白花花的灵石。
自己辛辛苦苦杀人越货…不是,惩奸除恶,还得冒着生命危险,赚的还没人家卖药多。
“爷爷,您看我这资质,能不能学学炼丹?”陈林凑上去,一脸谄媚。
“你?”陈长青斜了他一眼,“你那是火木双灵根吗?你那是金水灵根!炼丹?你是想把陈家大院给炸了吧?”
陈林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死心:“那……那我要是以后找个媳妇,专门找那种有炼丹天赋的,您看行不行?到时候您老把手艺传给她,咱们陈家就能开个药铺,躺着数钱了。”
“……”陈长青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在雪地里。
这小兔崽子,脑回路怎么就这么清奇?别人找道侣都是为了双修求大道,他倒好,是为了找个免费的长工回来炼丹赚钱。
“你要是有那本事,把丹鼎宗的圣女拐回来给我当孙媳妇,老夫把族长位置让给你坐都行!”陈长青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陈林嘿嘿一笑,心里却真的开始盘算起来。丹鼎宗圣女就算了,那容易被打死。
但是找个散修里面会炼丹的妹子,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这年头,技术型人才才是第一生产力。
风雪渐停,远处的青河县城廓已经若隐若现。陈林摸了摸怀里温热的丹药瓶,又紧了紧身上的锦衣官袍,眼底闪过一丝野望。
从今天起,这青河县的地界上,多了一位只认钱不认人的“陈大人”。
至于那些还躲在暗处想要搞事情的牛鬼蛇神,最好祈祷别落在自己手里。否则,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编制内的快乐”。
青河县的黄昏总是带着一股煤渣燃烧后的烟火气。夕阳把县城斑驳的城墙染成了酱紫色,路边的积雪被来往的车马碾成了黑泥。
陈林辞别了二伯和爷爷,独自一人拐进了城西的一条幽静巷弄。
这里不是陈家的大宅,而是他半年前用私房钱置办的一处别院,名为“听雨轩”。
这地方位置偏僻,胜在清净,最重要的是,家里的两位母老虎——也就是他的大伯母和三婶,压根不知道这处产业的存在。
巷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车辕上坐着个精瘦的汉子,正拿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马鞭。
见到那身穿锦衣官服、腰挎长剑的身影走近,汉子眼睛一亮,利索地跳下车,快步迎了上来。
“少爷,您这身行头……啧啧,威风!”元方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刚才在巷口远远瞧着,小的还以为是哪位京城来的大官微服私访呢。”
“少贫嘴。”陈林笑骂了一句,随手抛过去一块碎银子,“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元方接过银子,熟练地往袖口里一塞,压低了声音:
“幸不辱命。人已经接回来了,就在车里。按照您的吩咐,身家清白,模样周正,最关键的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