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宗门又不傻,凭什么花资源培养了高手,还要放回来给你当打手?这买卖谁干谁亏本。”
陈启山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不甘:
“我原本以为,有了耀东,咱们陈家就能真正站起来,不用再看人脸色。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
“六叔,您这话就不对了。”
陈林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夜空中,几颗星辰稀稀拉拉地挂着,虽然黯淡,却也顽强地发着光。
“求人不如求己。耀东哥能筑基,那是他的造化,也是他的本事。
咱们陈家要想真正立足,还得靠自己手里有硬货。”陈林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屋里这三个垂头丧气的老男人
“他郑家能有今天,也不是靠谁施舍的。咱们陈家早晚也要有自己的筑基修士,而且是那种不用看宗门脸色的筑基!”
陈天养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孙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林儿说得对。”
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
“只要咱们这把老骨头还在,只要咱们陈家的种还没绝,这筑基的坎,咱们自己跨!不就是拼命吗?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拼命!”
陈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对了。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修仙界,终究是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至于那个远在宗门的陈耀东?
陈林摸了摸怀里那叠刚画好的“加强版爆炎符”,心想:
就当是个挂在墙上的吉祥物吧,真要遇到事,还得靠手里这些能炸死人的玩意儿。
“行了,都别丧着脸了。”
陈林伸了个懒腰,“明天该干嘛干嘛。天水县既然给了咱们,那就得把它吃进肚子里。那边的灵田荒废了不少,正好让平安那小子带人去开荒,省得他天天在家霍霍我的符纸。”
夜深了。
陈家大院的灯火渐渐熄灭,那股虚浮的狂热散去后,留下的,是一股子更加坚韧、更加务实的烟火气。
陈林走回自己的小院,看着熟睡的妻女,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这是他用这几个月卖符攒下的私房钱,从黑市换来的“破境丹”。
“软饭要吃,硬仗也要打。”
他一口吞下丹药,盘膝坐下,体内沉寂已久的瓶颈,在那股药力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练气七层,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