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故意高喊,然后趁机將口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再使劲踩了几脚,等到机身都已经裂成两半了,才被治安官拉开。
两人一分开,掉在地上的碎裂手机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眾人眼前。
“手机是谁的?!”
治安官將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机捡起来,再左右扫视了吴信和赵虎一眼,大声喝问。
眼见效果达到了,吴信刚想说我怎么知道,谁知一旁的赵虎却突然道:
“对不起长官,手机是我的。”
吴信愕然。
赵虎脸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打斗又开始流血,他低著头,也没看吴信,只是在被押出去的时候,才蠕动了几下嘴唇。
吴信看懂了,他说谢谢你借我手机。
不是赵虎举报的,那会是谁?话说从刚刚开始赵虎就一直没还手,一股愧疚腾的升起。
吴信烦躁地坐下,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和手机碎片一言不发,直到治安官將他带出了关押所的大门。
今天的天气格外明媚,吴信坐在公交站前边的铁椅子上,远远看著开往吴家村方向的公交车开过来,嗤的一声尾气,车停住了,乘客们陆陆续续地上车,再次嗤的一声响,公交车缓缓启动。
吴信还坐在铁椅子上,看著公交车消失在视野里,隨即他提起身旁的包,转身向著关押所的方向走去。
“你说什么?”
值班的治安官看著刚刚才出狱的犯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些惊讶。
“我说和我住一个牢房的赵虎要多少保释金?”
治安官闻言笑了,“你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吗?还是少管閒事比较好。”
“多少钱?”
吴信的脸上没有表情,继续追问。
“怎么著,你想替他出?行啊,26万,你出得起吗?而且別怪我没提醒你,人家受害者可说了,要追究他的责任到底,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吴信在心里算了算,自己现在手上还剩12万多一点,不够交赎金的,不过没事,很快就能有了。
“你和赵虎说一声,我明天过来交钱。”
说完吴信转身就走,同时拿出不久前才还给自己的二手备用机,按键开机,无名软体赫然又出现在了屏幕上。
吴信本来还担心原来的手机碎了,该如何再登上外网是个大问题,现在看来也不需要担心了,这个软体绑定的並不是电子设备,而是自己。
那个肥羊应该是再榨不出东西来了,得另外物色新猎物才行。
一边看一边走,不知不觉间吴信走进了一条小巷。
丁零噹啷。
一连串的清脆响声,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啤酒瓶滚到了吴信的脚边。
吴信烦躁地抬头看去,只见一群文龙画虎的黄毛混混正聚集在垃圾堆旁,点著烟,流里流气地向吴信吹著口哨。
“喂,哥们,借点钱花花啊。”
心中的烦躁在积聚,吴信用舌头抵住牙齿舔了舔侧颊。
“走开。”
“哟,这么囂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