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得吴信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能慌,吴信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掀开被子,坐起身,也没有藏手机,就那么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著赵虎的眼睛。
“什么?”
“你的手机能借我用用吗?两分钟就好,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被抓进来的时候很突然,也没来得及说一声。”
吴信没说话,似乎看得赵虎有些尷尬,但也没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只是苦笑了一下。
“不借也没事,等治安官给家里打也是一样的。”
说完就转身想要回床上,结果吴信叫住了对方。
“號码多少?我给你拨。”
赵虎闻言立刻高兴地转身,感激地表情写在脸上。
號码拨通了,对面接电话的是个老人,很快吴信就知道了为什么对方非要跟自己藉手机了。
“餵爸,我港口有点事,要出差几个月,有什么事你就和石头说,先不说了爸,老板叫我了。”
赵虎將手机还给吴信,同时还颇为殷勤的倒了杯热水。
吴信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一口,同时指了指他脸上的伤。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赵虎愣了愣,隨即摇了摇头,说是他老板打的。
有时候话题的打开就是需要这么一个契机,赵虎这人其实不是话少,而是有些內向,和不熟悉的人聊不来而已。
赵虎说他在北海区的一个港口当卸货工人,三岁时母亲意外去世,只剩下父亲一人將他辛苦带大,早年间为了养活他干过很多苦活,累坏了身体,如今又身患重病,而港口的老板却拖欠工资不还,医院那边等著两万的缴费安排手术,赵虎就上门討要,结果对方態度恶劣,他一气之下就把对方打成了重伤。
“简直太气人了,当时一堆人围著我打,我实在没忍住就还了手,凭什么最后进来的是我?而且是他先耍的无赖!”
赵虎越说越气愤,最后砰地一拳捶在床板上,看这力道,吴信就知道那老板的伤势有多重了。
这世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吴信虽然同情,但也爱莫能助。
第二天一大早,吴信就联繫了治安官,就说要交保释金。
负责吴信的治安官闻言一愣,似乎有些惊讶,但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叫来了事务科的人对接保释金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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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释金额与奚公瑾推测的大差不差,11万多一点,交完钱,治安官就通知吴信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出狱了。
赵虎听说吴信要走了,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第二天一大早,吴信刚把换洗的衣服装进包里,就有意外发生了,两个治安官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有人举报牢房里藏有违禁品,给我搜。”
吴信看向站在一旁的赵虎,眼神冰冷。
手机要是被发现,自己交的保释金不但打了水漂,还很可能罪上加罪,吴信在脑中飞快思索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手机被找到前把水搅浑。
治安官们搜了两张床,就要朝吴信过来,吴信单手拎包右手猛然发力,一下子抡圆了朝著赵虎的脸招呼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猝不及防间赵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趁几个治安官还没反应过来,吴信就猛地扑了过去,与赵虎滚作一团,扭打在了一起。
“靠!羡慕老子能出去,故意给我搞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