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省厅工作的时候又不用伙食费又不用房租,钱基本都存住了,而且还有养父母的遗產没碰过,买个手机还是很轻鬆的。
沈鳶捏著手机,忽然有些紧张兮兮的开口:“我。。。。。。我也要进后宫吗?”
又是买玩偶又是买手机,难不成他是那种哥哥。
沈行无言。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很无语。
“快上课了。”沈行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手机不要就留下,我拿去退了。”
“我要!”沈鳶双手握著手机抵在胸前,转身就跑,似乎生怕沈行抢走了。
小巧白色的手机一下子就戳中沈鳶的喜好了,她怎么可能会不要。
没一会,上课铃就响了起来,在沈行拿出透明胶带,分別撕开一小段贴在眼前木桌垫著的玻璃上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沈鳶发的简讯。
【猪(oo)】
嗯。。。。。。开始玩上手机了。
別被没收就行。
沈行静静等待著下午五点的到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照镜子,他的面部已经有些浮肿了,今天几乎一整天都毫无尿意。
而且现在,自己用手指按一按小腿,就会出现轻微的凹陷,过一会才会回弹。
身体也已经开始出现水肿的状態。
这是急性肾衰竭的前兆。
现在暂时还没有呼吸急促的情况,但今晚过后,就不好说了。
今天,如果肝臟和血管都没法活化的话,他也得提前將异常肾臟植入到体內,越快越好。
四点五十五,沈行已经拉好了窗帘,將所有的列印照,都贴在了墙上,密密麻麻。
他靠著校医室门口对面墙壁,静静看著眼前的木门等待著。
等到五点过去一分钟后,沈行直接走向了校医室。
之前,两天共鸣,在自己也参与共鸣的情况下,异变肌肉就会进入成熟期。
而这次,沈行直接將所有彩印照片贴上,增加了共鸣物,这是为了加速共鸣的过程。
窗帘被拉上后的校医室內,一片昏黄。
沈行眼前的墙壁,那六张心臟和肾臟图,在昏黄的环境光照射下,显露出了诡异的殷红。
而其他的血管网络图、肝臟图和实拍的开膛图,同样闪烁著噪点,將校医室映衬的更加诡譎。
他走进校医室,关门,反锁,取下了所有照片放进挎包后,留下了那三张肾臟的图片。
他戴上手套,撩起衣服,隨后,直接將手伸向了画面,隨著一阵黏腻的触感,一个缩小版的肾臟,被沈行从画面中抽了出来。
甚至不用开刀,在沈行的控制下,右下腹撕开了一道血腥的裂口,沈行缓缓將异常肾臟,放在了那道裂口旁。
抖动的异常肾臟,就像是蛹一般蠕动著,它身体撕开,里面伸出了如同触鬚一般的静脉血管丛,扒著沈行的伤口,钻了进去。
下一秒,剧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