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似乎没听懂——我问的是你们再船上有什么用。用苏文领地的话来说,就是,注意审题呀诸位——”
“你们就是把苏文恨到天上去,在我船上该没用还是没用呀?”
青年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指向了那个船长,但看著船长一副傻样,不由得更是嘆了口气。
“算了,不问你了。”
“砰——”
船长的无头身体直接倒了下来。
打完响指的青年的目光继续移动,这次落在一个壮硕的水手身上:“你呢?”
壮硕水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力气大!能拉帆、能搬货,还能修船!船上的苦力活我都能干!”
青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苦力確实有用。”
壮硕水手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就听青年补充道:“但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苦力。”
“砰!”
壮硕水手的尸体被拖走时,汤姆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他看著青年转向自己和身旁的大副,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来吧。”青年指了指大副。
大副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他正要开口介绍自己的特长——他熟悉各种海域的洋流,能修復蒸汽船的简易锅炉,甚至还学过苏文领地推广的基础算术,能记录货舱帐目。
可就在这时,汤姆突然扑了上去。
他猛地撕下腰间的粗布腰带,死死勒住大副的脖子!腰带的麻绳嵌进皮肉,大副的脸瞬间涨红,双手徒劳地抓挠著汤姆的手臂。
他的嘴里不断的发出了呜呜声,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
他待汤姆不薄!汤姆可是船奴出身,在失去海神导航的日子里,是他看汤姆机灵能干,给了他一份温饱!
在有机会出海的时候,还是他给了汤姆一个机会!
他是汤姆的恩人!
汤姆的手被不甘的大副抓出了数道血痕。
但汤姆却不敢鬆手。
最后汤姆乾脆闭上了眼睛,只是用力的钳住大副的脖子。
诅咒琴师面无表情地看著汤姆,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仿佛在观察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汤姆的手臂青筋暴起,粗布腰带越勒越紧。
大副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喉咙里的“嗬嗬”声渐渐消失,最终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他就这么咽了气。
汤姆鬆开手,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抬头看向诅咒琴师,声音带著刚经歷生死的沙哑:
“现在……船上只剩我一个活人了。您需要水手,我能留下来。”
“啪啪啪。”
诅咒琴师忽然鼓起掌来:“出色的理由,你確实有资格活下来。”
他缓步走向汤姆,语气平淡:
“张开嘴。你很幸运,能得到我最得意的『恩赐。”
汤姆没有犹豫。
经歷过刚才的审判,他很清楚,拒绝就意味著死亡。
他立刻张开嘴,看著诅咒琴师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黝黑的胶囊状物体——那东西表面覆盖著细密的菌丝,还在微微蠕动。
不等汤姆反应,那物体就被塞进他口中。黑团一入口就化开,一股腥甜中带著腐臭的液体滑进喉咙,瞬间蔓延至全身。
“啊——!”
汤姆突然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