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八爪鱼大副心中无比惊恐,直接跪趴在了地上,甚至触手上的每一个吸盘都紧紧贴著甲板。
诅咒琴师抬起脚重重的踩在了八爪鱼大副的头上,让八爪鱼的脑袋重重的磕在甲板上,发出了重重的『咚的声音:
“听我命令就可以了,我没有让你提建议的时候,要闭嘴,知道吗?”
诅咒琴师的靴根不断的狠狠的在八爪鱼大副的脑袋上来回揉拧,发泄自己的不快。
那副大强忍著疼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该回话。
但那诅咒琴师也没有在意,他踩爽了之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接著就在心中沟通了自己的长女芙妮。
芙妮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诅咒琴师注入其中的海神血脉,已经是一个完全的海神之子了。
不同於杀戮神性被隱藏的薇薇安,芙妮可以一定程度上行使海神的力量。
实际上诅咒琴师很早就在接触神灵的禁忌领域。
他出生在底层,感受过的是底层的压榨和倾轧,他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而他却有著这个世界其他的底层所没有的野心——他想要长生,他想要永生不朽。
抱著这样的想法,诅咒琴师在成为了海上的海盗將军后不断的接触禁忌,並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契约了一个古老的存在。
这个古老的存在在典籍中被称为不可接触的浑沌邪灵,但它自称是魔法帝国的大奥术师。
在这个大奥术师邪灵的指引下,诅咒琴师来到了博洛迪海峡,並在这里发现了曾经的魔法帝国的监狱。
在这里,他真正的接触到了神灵的奥秘。
长女芙妮以及次女薇薇安都被他使用大奥术师提供的方法注入了神灵的血脉。
而通过对自己两个血脉后代的实验,诅咒琴师也终於掌握了让自己也进入到神孽当中,取代神孽的思维,並最终驾驭神躯的方法。
神孽阿斯卡哈德的力量极为强大,如果诅咒琴师的意志可以驾驭这个躯体,就完全有资格成神。
正是因为如此,诅咒琴师必须杀死苏文,不然的话他的意志永远都有弱点,登神无望。
哪怕是借用海神的血脉,也只能动用部分海神权柄,一天之內多次调用迷雾,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动用的次数越多,代价越可怕。
“你確实是很棘手,苏文,但现在——”
长女之前已经带著迷雾前往了遥远的海域,她已经用完了今天的迷雾使用权。
但诅咒琴师可以通过一点代价,来获得芙妮授予的这部分权柄——
诅咒琴师从怀中拿出了纯白的笛子,隨后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將鲜血撒在了笛子上。
他眉头一紧,只见那笛子竟在主动汲取他的血液,雪白的笛身被迅速染红,隨即,一阵悲伤悠扬的歌声从笛中飘出。
极远处海面上在不断痛呼逃离著的神孽听到这笛声,动作渐渐慢下来,似乎又陷入了沉睡当中。
而隨著笛声抽取了诅咒琴师更多鲜血,那个神孽的伤势仿佛都恢復了不少,巨大豁口上的漆黑恶臭的鲜血似乎都流出来的更慢了。
接著,迷雾重新笼罩了四周。
“领主大人,能见度太低了,我们丟失了敌人的船!”
此时炮台已经瞄准了敌人的船只,但周围迷雾又再度聚拢,导致炮台丟失了目標。
苏文的面色严峻——他並没有感知到悲悯者或者狂战士莫里的踪跡,也就是说对方可以任意的选择这个迷雾穿梭时携带的目標。
那么,那头骨龙很有可能也被转移过来了!
“史坦利,通知达利安德鲁伊,把我们的抑菌剂安放到法阵上!”
苏文此时不由得转头,对史坦利下令道:“同时通知各组,做好应对传奇骨龙的准备!”
他不確定骨龙这种生物在禁魔领域內是否会和构造体一样,直接变成没有生命的骨头,但哪怕真的如同苏文所想的一样,对方有传奇领域,也完全可以突破禁魔领域的封锁。
此时站在法阵上的达利安大德鲁伊在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命令后,忍不住的哈哈笑了出来:
“哈哈这就对了,就是该用抑菌剂来应对那些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