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提取出抑菌剂后,他就一直在等著让抑菌剂正式发挥效果的一天,他甚至怀疑这种可以快速灭杀亡灵真菌的药剂,恐怕能让不死生物这个类別从此告別歷史。
就和阳光、银、大蒜可以克制大部分亡灵生物一样,这种专门针对亡灵真菌的抑菌剂將会是所有亡灵的克星!
一旁的中年女德鲁伊快速的接替了达利安的位置,而后者则毫不迟疑的大步奔行向了下层甲板。
船舱里许多水兵已经被广播动员了起来。
隨著神孽的沉寂,海浪逐渐的变得平稳,但在刚刚的晃动中,舱壁內许多仪表的玻璃罩直接被杂物撞的粉碎,玻璃洒了一地。
存放弹药的铁箱虽被锁链固定,但之前巨大的衝击仍然使其移位,在舱板上刮出深深的凹痕。
舱道上正有水兵抬著一个罐子走来,这罐子里装满了被研磨好的白色粉末。
此时达利安一把抓过这个罐子,快速说道:“快,去仓库把更多的抑菌剂拿出来!”
然后他单手抬著这罐子就快步往法阵的方向跑去。
“吼——”
不多时,果然如同苏文所预料的那样,在迷雾中传来了一阵嘹亮的龙吟。
但那骨龙並没有直接衝来,相反,在迷雾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苏文,你已经输了。”
这个声音非常冷静,像是在阐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
此时牧羊女號依然不断地在迷雾中前行,铁甲舰舰桥上的探照灯亮起,不断的扫向四周。
而士兵们此时推著一台机甲来到了苏文的身边,在士兵们的辅助下,苏文开始快速的穿戴机甲。
同时他还大声地回应道:“你为何这么篤定我会输?我觉得我还能再打一场!”
“狡辩是没有意义的,苏文,你应该学会要接受事实。”
那声音略微带上了一丝得意,好像是已经將苏文逼了死地一般,显得非常愉悦。
“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对手。”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你的表现超出我的想像,如果我没有掌握著海神权柄的话,恐怕已经落败了吧。
“在女王的诸多手下当中,你可以说是最优秀的一个。”
“但是,那位女王並不是適合效忠的人,苏文,她看起来宽宏大量,实际上最是自私自利,所有人,哪怕是她的血亲,也不过是她登上神座的工具罢了。”
“相比之下,我甚至比她更爱我的亲人——所以苏文,收起你那无谓的效忠吧。”
丽娜此时小心走到了苏文的身旁,刚刚施展过信標的她看起来有些疲倦,但此刻似乎已经恢復了少许。
她的一只手握著圣徽,似乎隨时要施展神术保护苏文,同时也低声对苏文说道:“他在蛊惑你。”
苏文此时已经穿戴好了內衬,看著丽娜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而那个声音此时继续从四周的迷雾中传来:
“你的效忠的对象只是视你为工具罢了。”
苏文可以感觉丽娜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他不由得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过头,高声问道:
“你为何认为我是因为效忠女王才走到现在?”
“因为我们都是同类,苏文,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们都是船奴出身——你接触过我的意志,你应该清楚,我们都是一样从船奴一步步的走到了船长。但我和你不同的是,我没有被女王所蒙蔽,我有你所没有的自由。
“这样的自由让我没有和你一样,被那些所谓的『正义所迷惑。”
那个声音不断的阐述著自己的理念,而此时,船上的水兵们正加紧从甲板下层搬运抑菌剂,迅速分发至各战位,为即將到来的恶战做最后准备。
而苏文也开始穿戴胸甲,佩戴秘银符文。
既然诅咒琴师想要拖延时间,苏文也乐得倾听。
“女王对於你这样的强者,善於组织的英雄人物肯定会表现出礼贤下士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