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外公好像是要求我跟着你吧?”
“我导航,你开车?这样也算我跟着你的。”
“……”
出发后方竞珩发给程放。
“程教授和大小姐在顺德还是广州?”
“刚回广州。”
“欢迎骚扰吗?”
“最好不要。”
程放回复了一个“勿扰”
的表情。
程放的父亲春节难得不用出诊,所以吃完团年饭就不客气地警告儿子不要再赖在家里让他太太做饭。
程放委屈又无害:“那我吃饭怎么办?”
“去找你自己的太太。”
程放忍住差点漏出嘴边的笑意,程主任果然是A大附一院心外一把刀,特别擅长看人心!
但咏姿家的菜馆春节假期特别繁忙,程放初一早上还只能赖在家里不走,程医生果断开车和太太去山上的酒店享受二人世界了。
好了,现在程教授的理由十分充分了,初一中午就跑去顺德投奔女友。
虽然长辈们说不需要,但咏姿放假后一直在店里帮忙,除了年夜饭,还有很多盘菜的订单要赶在除夕前两天发出冷链快递,初一店里的预定也是满的,一直非常忙碌。
所以程教授说要过来时咏姿是拒绝的,哪有空招呼他,但他非说他要来帮忙,“我可以减轻大小姐的负担。”
“老板娘不会舍得让你帮忙的。”
程放已经在过来的路上,早猜到大小姐会用这个理由谢绝。
“但我现在被遗弃在广州,”
他惨兮兮地撒娇:“孤零零过年好惨的。”
他这么说,咏姿只好让他来“帮忙”
了。
果然,堂堂一个教授来店里端盘子,老板娘哪里舍得,而且程放根本没做过这种活,不是添乱吗?一会儿担心他弄脏衣服,一会儿担心他打翻菜碟,老板娘看着他进进出出简直比自己做更累,第二天一早就包了一个厚厚的新年红包给两人,让咏姿赶紧带程放去玩。
结果程教授说假期哪里都是人,不想出游,于是两人初二午饭后就回了广州。
方竞珩信息来的时候,两人刚到家不久。
听程教授暗搓搓地晒“打工失败”
却拿了N倍假期补贴的经历,方竞珩笑,“我记得某人端盘子的经验丰富,这种程度应该游刃有余。”
“那倒没有,”
程放读博时期在美国那年的确有去餐馆打过工,但他习惯保持谦虚:“客流和菜式那都不可同日而语的。”
“得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方竞珩无情戳穿:“上层战略做得那么好,谁挡得住你?”
程放也笑,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咏姿,回了一句:“大小姐累坏了。”
方竞珩原以为好友故意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