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想争取和大小姐回广州拍拖,原来是心疼老婆。
“收到了。
年后再约。”
“好。”
程放记着合作的事情,“我会约你和梁时。”
“OK。”
方竞珩放下手机,转头对梁时说,“程教授说大小姐这几天累坏了,不接见。”
“哦,假期确实是她家最忙的时候。”
车子开出一段路,梁时在红灯前停下来,警觉地问:“你不会是故意让我开车,然后和程教授合谋年后再约吧?”
事实上他向她表明心意之后,大部分时间即便是上下班或者工作外出都是他开车的。
“你原来是这样想我的吗?”
方竞珩语带委屈,将手机递向她展示屏幕,“呐,我是无辜的!”
梁时才刚扫了一眼,方竞珩就指了指前面,提醒她红灯马上转绿,她转头重新启动车子。
“是程教授想享受二人世界。”
“你不想吗?”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方竞珩和程放一样,行动之前都是计算过的。
“我当然也很想。”
“程教授走上层战略,你就是在身边人部署啰。”
“呵!”
她发现了。
不是,她阅读速度也太快了吧,才看了一眼。
“你说说,我身边的人现在还有谁没有叛变?”
她已被全面包围了吧,家人朋友都是他的助攻。
“怎么会是叛变呢,他们都是爱你的。”
他说完又殷殷地加了一句,“我更加是。”
梁时没说话,专注开车。
但方竞珩看见她的耳朵红了,太可爱了!
梁时第一次见方竞珩的外公。
老人家被照顾得很好,精神也不错,看到方竞珩和梁时很高兴,以为是来找自己请教论文的学生。
难怪之前云姐说她父亲偶尔还会让她交功课。
天气不错,两人推着轮椅带外公去楼下散步晒太阳,梁时因此有幸了解了不少古文献的知识,虽然对她来说是个全新而陌生的领域,但老人家谈到专业领域时思路还算清晰,娓娓道来,陪他一个下午犹如听了一场讲座。
“为什么要学史?因为历史可以作为世界的参考答案。”
这是外公讲座的结束语。
人的大脑真的很神奇,有时连科学都没办法解释。
他忘记了很多人,却未忘记毕生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