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之前也隐约猜到梁时曾因为方竞珩想出国,但也难掩惊讶:“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等梁时?”
“严格来说,我没有在等她。”
方竞珩很坦率。
“但除了她,我也没有办法开始。
我试过,是真的不行。”
“梁时也跟你一样,用情那么深吗?”
梁辰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对她是否抱有同等的期待?”
“我当然渴望她能爱我。
但在没有她的那些年,我接受单身。”
梁辰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梁时曾经拍拖吗?”
“知道,但不重要。
因为从此以后,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如果我们反对呢?”
“无论要经历怎样的波折、风浪,我不会、也不可能再放弃梁时,我亦会尽最大的努力给她幸福,这点我非常坚定。
除非她说不要。”
方竞珩也看着梁辰的眼睛,诚恳地:“但是辰哥,我真心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因为只有这样,梁时才能获得安宁。”
“你拥有很多优秀的品质,我一直很欣赏你。”
梁辰叹气:“正如你看到的,我们从未期待她嫁入豪门,对阶层跃升也没有欲望,我更希望的是她不需要面对太复杂的家庭关系。”
“我的家境确实比较好,但家庭关系并不复杂,就是妈妈和姐姐,你们知道的。
我父亲的家庭与我们无关,所以向大家介绍时,我直接忽略了。”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作为梁时的家人,看到她受伤我们很心疼,这种恶意也令人非常担忧。”
“我知道你们会和我一样心疼。
这也是她受伤后我没有第一时间送她回来的原因。
我很内疚这次没有保护好梁时,但我保证,那个人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
他重申:“我对云履没有兴趣,以后梁时亦不需要应付相关的人事。
请你相信我。”
“好,既然你这么说,相信你能处理好。”
梁辰伸出手:“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幸福。”
“谢谢辰哥。
我们一定会的。”
因为梁辰是听到消息即刻和徐晴回来的,梁源还在上学,和方竞珩聊完,他们就得先要回广州。
方竞珩送他们上车后慢慢走回三楼。
他刚转上二楼的楼梯转台,就看到站在三楼楼梯口的梁时。
“怎么出来了?”
方竞珩吓一跳,三步并两步地跑上楼梯。
梁时这几天的睡眠特别浅,一点声响就惊醒,听到梁辰他们准备回广州,她本想下楼送一送。
然而她站到楼梯口看到梯级,腿就开始发软,那种脊背被人猛推后失去平衡的恐惧,让她反射性倏地回头看,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