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紧张,很配合。
警察从他的书包里搜出两包香烟,问他是什么。
他一脸无害地说,是进口烟,刚才有人向他兜售,说抽这个烟能减轻压力,他学习压力大,想要试试。
他被带回派出所,那两包是大麻烟,但是他的毒品快速测试是阴性。
因为他还没开始吸。
“有没有人指使你给他带烟?”
“没有。”
他回答得很真诚。
通知家长时,他说父母不在广州,他住在姑妈家,通知姑妈过来更快。
贺楠接到电话,非常诧异,但很快明白了,她先去了方皓的房间。
方皓也很老实地交待了,他之所以要求贺轩来陪他,是因为他回国前就通过留学圈子知道广州在哪里可以找到香烟的门路。
他那天之所以那么暴躁地去公司找她要钱,是因为烟瘾发作,约了人晚上去接头购买。
结果她不肯给钱,他就将梁时推下楼梯。
他嗤笑一声:“妈妈不就希望我这样做吗?”
“……”
“伤害憎恨之人的爱人,不是比直接伤害他更痛快?在我面前,妈妈还需要装吗,看我的笔录,想想对方看到会是什么心情,”
他狂妄地大笑几声:“别告诉我你没有一点解了心头之恨的痛快。”
“……方皓,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
方皓愤怒打断她:“我帮了你,妈妈却没把我从派出所弄出来,你知道拘留所是怎样的人间炼狱吗!”
回来之后,为了尽快拿到毒资或回到美国,他一度服软,求爸爸原谅,可爸爸没有半点恻隐之心,只狠心让他戒掉。
怎么戒?他如何能放弃唯一的幸福源泉。
除非死了。
“我尽力了。”
贺楠无奈地:“你太冲动,如果不是因为未成年,你大概率会被弄进去坐牢。”
“所以啊,我再不冲动,我就成年了啊!”
方皓冷笑:“你现在知道对手有多强大了?你自己都斗不过人家的妈妈,你还期望我斗过他?我早就看过那个人的履历,是我再怎样努力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他看着贺楠的眼睛:“因为我的天花板,已经在这里了。”
“……”
贺楠被这句话击得体无完肤。
“妈妈,你几时才清醒?”
方皓恨铁不成钢地:“爸爸马上70岁了,你还不到50。
他那么注重保养身体,按照他的财力和现在的医疗水平,他能再活20年,很正常。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