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很快地发了一条信息。
“嗯。”
看她明显不想听批评,他换了个话题:“严立和筱筱要结婚,你知道了吗?”
他把梁时的联系方式给了严立,他们应该会通知她的。
“筱筱跟我说了。”
“去参加吗?”
“当然去啊,很替他们开心。”
“严立找我做伴郎。”
“还有三周时间,你严格遵医嘱,康复好没问题的。”
“筱筱找你做伴娘了吗?”
“没有。”
“那你做婚车司机?开我的车。”
“……”
“伴郎应该需要喝酒,”
他笑:“结束后我们一起开车回家。”
噢,原来现在是在讨论一个助理的职业操守呀,她笑了:“我可以要求加班费吗?新年假期算3倍?”
“可以,我会私人转账给你。”
“领旨~~”
“严立说不放心我是否有能力胜任伴郎,下午过来看我的伤势,你想见他吗?”
“不太想。”
其实她现在不想见的人,并不是严立。
虽然让严立躺枪有点抱歉,但她一想起昨晚的拥抱,就想回家。
梁时打了个哈欠,“我好困。”
“好。
那就让他不要来了。”
“哈???”
不用这样吧,她更愧疚了。
“或者让他带好吃的晚餐过来,不打扰你睡午觉。”
他加了一句,“筱筱也会过来的。”
“好吧。”
梁时回家将自己扔到床上。
其实一个拥抱而已,方竞珩对自己的担心也在正常范围,她是他的助理嘛,看他今天表现多自然。
他出国多年,大概在他眼里不过一个礼节。
所以呢,自己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之后还要不要一起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