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过被子翻个身将自己包裹,默念三遍:忘掉昨晚的事!
林筱筱要来,方竞珩晚饭前得先洗澡换掉睡衣,梁时提前过来帮他卸掉护肩,做一些小范围的关节活动。
“恢复的很好。”
梁时满意点头:“下周应该可以自己拆卸护肩带了。”
“这么快?”
所以下周她不但不再帮他打领带,也不需要像现在这样照顾他了?
“还快啊,再慢一点你就没有做伴郎的资格了。”
“我没那么想做伴郎,是严立苦苦哀求我才勉强答应的。”
“……”
“康复好才是大事。”
他商量着问:“要不要再严格制动一周呢?”
“不需要。”
“……”
严立带了两瓶红酒过来,晚餐很愉快,基本都在回忆过去家教的趣事,还有严立筱筱两人的恋爱奋斗史。
方竞珩一直微笑听三人讲着笑着闹着,了解那些他缺席的时光,一直体贴地单手替他们倒酒。
青春真好啊,除了不能喝酒的那位老板,三个人聊着很快喝完了两瓶红酒,意犹未尽地又开了一瓶方竞珩的珍藏,最后梁时和筱筱都醉了。
严立拥着筱筱回去,方竞珩送他们出门,和严立在电梯前聊了几句。
严立的婚礼也邀请了林锦云,他一直很敬重这位前舅母。
林锦云婉转表达抽不出时间,买了贺礼让方竞珩转送。
方竞珩回来时梁时在他的沙发上睡着了。
每次看她这样睡在他身边,他都觉得柔情万千。
方竞珩嘴角都是温柔的笑意,俯身轻拍她的肩:“梁时,醒醒。”
“嗯……”
梁时睁开眼睛,起来双手抹了抹脸,“我帮你……拆掉……换睡衣。”
呵,她都喝醉了还记得他的事,方竞珩配合地坐在她身前的地毯上,将整个背交给她。
梁时非常困倦,她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因为记着这件事还没完成,她一直坚持着没回家。
但真的很困啊……才刚松开后面的扣子,她支持不住地倒伏在他的肩上。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颈脖,有点痒。
“梁时?”
“嗯……”
她的脸微微蹭了一下他的肩,“方竞珩……我好困呀……”
天啊,方竞珩第一次听她这样撒娇般地叫他的名字,他忍不住转头,嘴唇轻轻擦过她光洁的额头。
他一动,她就整个人软软的倒到他的背上,方竞珩立刻扯掉自己护肩带,伸手想要接住她。
结果一用力,牵动左肩就传来一阵刺痛,他悲催地发现,单靠一只右手,他无法背起或者抱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