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顺着指缝滑落,应嘉不自在的握紧,“差点洒你一身。”
应许不吭声,应嘉感到不对劲,抬头看他,漆黑眼眸里的情绪,比手中的水杯还要冰凉。
应许忽然勾了勾唇,“又不是没洒过。”
应嘉皱眉:“我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应许:“想起来了?”
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语气里是恶劣的轻快,“我很喜欢那件西装,真可惜。”
去年夏天的闷热扑面而来,应许出席一场国际会议,抓拍到的一张照片在社媒上传疯了。
照片里他穿着黑色西装,金色袖口在演讲台下折射冷光,眉眼凌厉,抬眸正好看向镜头的瞬间,压迫感几乎溢出屏幕。
应嘉被这张照片撩到了,难得主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当天晚上,应许飞回京南,两人在他家见面,西装就是在那天被她打湿的。
应嘉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湿润液体从杯壁流到她手上,应许接过杯子,指尖沾染湿漉漉的水,他放在唇边舔了一下,说很甜。
干净衣服被溢出来的果汁弄脏,应嘉拿纸巾擦净沾到的污渍。
饭桌上,应母问起,“嘉嘉你几号回去?票买了吗?”
应嘉:“7号。”
她打算过几天,再告诉妈妈提前两天的事。
应许给应嘉夹了块排骨:“我以为你会提前回。”
应嘉握筷子的手一紧,“又没什么事,我提前回去做什么?”
她转向应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本能怀疑他知道了什么,猜疑他和以前一样犯毛病,在她手机里植入软件,监控她的聊天记录。
应许:“你平常就喜欢呆在学校,周末叫你出来玩,都说在忙。”
应母插话道:“嘉嘉你是做姐姐的,大一岁也是大,姐弟俩在外面要互相帮助。”
应嘉干笑:“知道了。”
应许行程很忙,午饭后就要离开。
司机早早在楼下等着接他去机场。
助理委婉提醒时间的电话,打了两遍,应许才拿起外套。
走出玄关,他忽然按住门,“需要接你吗?七号我在平林,可以送你去车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七号两个字,他似乎咬的相对用力。
应母:“要不要小许送你?”
应嘉:“打车就很方便了。”
应许不再多话,与应母道别后离开。
门关上,应母还在念叨小许忙不忙啊,不忙过两天再请他来家里吃饭。